第500章 草根逆袭故事_特种兵重生古代,开局五个拖油瓶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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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0章 草根逆袭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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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“这条疤,老子当年饿急了,去偷地主家的粮食,被看家护院的用砍刀劈的!”

百姓倒吸凉气。

萧战继续编,表情真挚得他自己都快信了:“那时候,老子跟你们一样,穷得叮当响。家里三口人,就半亩薄田,遇上灾年,颗粒无收。我爹饿死了,我娘病倒了,我妹妹才六岁,整天喊饿……”

他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:“我没办法,夜里翻墙进地主家粮仓,想偷点粮救娘。结果被抓住了,那护院头子,拿着这么长的砍刀,”他比划着,“‘咔嚓’一下,差点把老子劈成两半!”

台下有妇人开始抹眼泪。

“我躺了三个月,差点死了。”萧战声音哽咽,“我娘没等到我偷粮回去,病死了。我妹妹……被卖给了人牙子,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……”

这故事太惨,台下哭声一片。

萧战适时话锋一转:“但老子命硬,没死成!伤好了之后,我就想,不能这么活!得改变!正巧,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梦……”

他眼睛放光:“梦里,一个金灿灿的老头儿,骑着金元宝,对我说:‘小子,你命不该绝。我乃财神爷,看你可怜,指点你一条明路——去做小买卖,勤劳致富!’”

“我就问:‘财神爷,我没本钱啊!’财神爷说:‘本钱?要什么本钱!你有力气,有脑子,这就是本钱!’他教我怎么收山货,怎么卖药材,怎么跟人打交道……”

萧战越说越激动:“我照着财神爷的指点,从采草药开始,一点点攒钱。后来开了个小铺子,再后来有了车队,跑南闯北……十年!整整十年!老子从穷光蛋,变成了有钱人!”

他拍拍胸脯:“现在,我回来了!为什么?因为老子知道饿肚子的滋味!知道没钱的苦!财神爷说了,有钱了不能忘本,得回来帮乡亲们!所以,我立了这个致富教——不要供奉,不要鞭子,就要大家团结起来,互相帮衬,一起过上好日子!”

台下掌声雷动,不少人高喊:

“赵教主仁义!”

“跟着赵教主干!”

“致富教万岁!”

萧战——现在百姓都叫他“赵教主”了——咧嘴笑了,趁热打铁:“从今天起,老子就是你们的兄弟!你们的事,就是我的事!有困难,找教里!想致富,跟着教里干!”

气氛达到高潮。

萧战演讲完,李承弘上台。

他今天也换了装扮,穿着半旧的长衫,戴着副平光眼镜——是临时用竹片和琉璃磨的,看着像账房先生。手里还拎着个算盘,檀木的,珠子油光发亮。

“各位乡亲,”李承弘声音温和,“赵教主说了致富的决心,我来说说致富的法子。”

他把算盘往桌上一放,“噼里啪啦”打起来:“咱们先说种地。一亩地,往年收多少?”

台下有老农回答:“好年景,两百斤顶天了!”

“两百斤?”李承弘摇头,“太少了。按咱们教的新法子,一亩地至少能多收五十斤!”

百姓哗然。

“五十斤?吹牛吧?”

“怎么可能?”

李承弘不慌不忙,从怀里掏出一本书——《农政全书》,是朝廷农官编纂的,他特意从京城带来的副本。

“这本书,是朝廷农官几十年经验的总结。”他翻开书,指着上面的插图,“看,这是选种——要选颗粒饱满、无虫无病的做种子。这是施肥——粪肥要腐熟,不能直接上,否则烧苗。这是除虫——用石灰水、烟叶水,比手抓强十倍。”

他讲得深入浅出,百姓们听得入神。

“这些法子,不要钱,免费教。”李承弘合上书,“只要按着做,一亩地多收五十斤,不是梦。一家五口,按十亩地算,就是多五百斤粮!够吃三个月!”

台下开始有人算账:

“我家八亩地,能多收四百斤……”

“我家十二亩,能多六百斤!”

“要是真能成,明年就不怕饿肚子了!”

但也有怀疑的:“钱军师,你说得轻巧,做起来难啊……”

李承弘笑了:“难?不怕!教里会派农官指导,手把手教!从选种到收割,全程跟着!而且,教里会统一采购良种、农具,成本价给大家!等到秋收,粮食多了,教里还会组织卖粮——咱们人多,量大,能卖个好价钱!”

这饼画得又大又圆,关键还给出了具体路径。

百姓们心动了。

一个汉子站出来:“钱军师,我入教!我家十亩地,全按教的法子种!”

“我也入!”

“算我一个!”

登记处又排起了长队。

萧战在台下看着,对走过来的三娃说:“看见没?这才是高手。不吹牛,给干货。”

三娃点头:“殿下……钱军师确实厉害。四叔,您那故事……编得也挺像那么回事。”

萧战咧嘴:“半真半假。疤是真的,偷粮是假的。不过无所谓,百姓要的是希望,不是真相。”

正说着,狗儿跑过来,小脸兴奋:“萧叔!我刚才去看了,后山那片药材地,长得可好了!按三哥教的法子,能采不少!”

“好!”萧战拍拍他,“明天就组织采药队,先试点。采来的药材,教里统一炮制,卖的钱,三成归采药人,七成归教里做公积金——以后修路、挖井、建学堂,都从这里面出。”

“公积金?”狗儿没听懂。

“就是大家的钱,大家用。”萧战简单解释。

下午,轮到三娃上台。

他本来不愿意,但萧战说:“你得跟百姓交心,让他们知道,你跟他们是一伙的。”

三娃硬着头皮上台,手里拿着个布包——里面是他娘留给他的唯一遗物,一方洗得发白的手帕。

“各位乡亲,”三娃声音有些抖,“我……我不是什么神医,就是个普通郎中。”

他打开布包,展开手帕,上面绣着朵歪歪扭扭的梅花:“这是我娘绣的。我小时候,家里也穷,比你们还穷……我爹死得早,娘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弟姐妹。那年冬天,娘病了,咳嗽,发烧,没钱请郎中……”

三娃眼圈红了:“我去求村里的土郎中,跪了一下午,人家嫌我家穷,不肯来。我娘的病情越来越重,后来人就慢慢不行了,娘要走的时候,看着我们这些孩子,眼里都是不舍得和不放心……”

台下鸦雀无声。

“娘走的那天晚上,”三娃声音哽咽,“拉着我的手说:‘娃啊,娘对不起你,没让你过上好日子……你要是将来有本事,学医吧,帮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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