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一声枪响，一代大爷陨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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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堂的喧嚣被厚重的大门隔绝在身后，程铮独自一人，站在空旷的广场上。

雪后的阳光明亮，照在身上却没有半分暖意。

“呜——”

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广场的宁静。几辆绿色的军用卡车，从法院侧门缓缓驶出。

最前面的一辆卡车上，易中海和贾东旭被五花大绑，跪在车斗中央。胸前挂着写有罪行的木牌，名字上用红墨水打了一个刺眼的大叉。

两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，要不是左右各有一名荷枪实弹的军警架着，早已瘫成一滩烂泥。

紧随其后的一辆卡车上，是贾张氏和聋老太太。

贾张氏的嘴还被布条堵着，双臂反铐。她看见站在广场上的程铮，那双三角眼瞬间充血，整个人在车上疯狂地扭动，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嘶吼。

程铮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，便平静地移开，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丑陋摆件。

他懒得理会那恶毒的注视。

卡车排成一列，在街道上缓缓行驶，开始游街。

沿途的百姓，从各个工厂、单位、胡同里涌出来，将道路围得水泄不通。

“打倒反革命分子！”

“枪毙易中海！”

愤怒的口号声此起彼伏。烂菜叶、臭鸡蛋，甚至还有人脱下鞋子，劈头盖脸地朝车上砸去。

军警并未阻止。

这是民意的宣泄，也是一场面向全城的，关于正义与罪恶的，最生动的教育课。

卡车在城里绕了整整一圈，最后，朝着京郊的方向，呼啸而去。

京郊，一处荒地。

这里是昔日的刑场，荒草丛生，寒风萧瑟。

两辆卡车停下，易中海和贾东旭被军警粗暴地从车上拖拽下来，押到两个事先选好的土坑前。

腿一软，两人直接跪倒在地。

寒风吹过，贾东旭猛地打了个哆嗦，神智似乎清醒了一些。他感受着身后那冰冷的枪口，一股黄色的骚臭液体，瞬间浸湿了他的棉裤。

求生的本能，让他彻底崩溃。

“我不想死！我不想死啊！”

他开始疯狂磕头，额头砸在冻硬的土地上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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